mg不朽情緣滴血,胭脂扣

秋思依然繼續著她的微寒,而已落盡楓葉的寂靜如何才能追尋遠去的漂泊?風在無助拍打著孱弱的靈魂,軀殼的腐朽已不再引起她任何的興趣。可是呢,在這番折磨之後,誰又會零落余下的孤獨?

她也無奈的遠去了,留下莫知前方的串串腳印,回憶陌生的mg不朽情緣滴血。踏著似曾相識的路途,我卻沒有熟悉的感覺,怕是早已忘卻了罷?不願就此思維的迷茫,我便開始心靈的張望,看著慢慢飄下的季節,看著悄悄下落的今日,我沒再言語,但內心卻很是明白,我應該說些什麽,因爲我又在失去一些無奈與莫名。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依依不舍的黃昏。太陽此時已如年邁的老者,心如止水般回憶著過去的曾經,也許和昨日一樣,繼續著前一天的想象。還好,他學會了忘記,忘記車輪的不斷重演,忘記了歲月無聲的年複一年,怕真正的老者應該對此時心情的描寫有更好的表達吧?但他留給我的,僅僅是他所繼續的慢慢,這好似也和昨天一樣。可誰又能給予我智慧,看出其中的端倪?

既然心中有些不解,我便放下了起初的急躁,收起隨意如風的思緒,靜靜看那依舊慢慢的夕陽。不覺間他消失了一角,然後又是一角……難道這就是他所賜予的暗示:他的一日旅途或許短暫,因爲明日此時的黃昏已和他毫不相幹,但他已然學會了如何享受這瞬間。他靜靜地照射著他所擁有的一切,同時又在篩選那些心靈有所停頓的生靈。他無聲息地遠離了像開始的我一樣類似的匆匆過客,正如他們在忙碌與不解中離開他一樣。既然曾經有所走過,便不會回憶並思緒未來是否會重蹈覆轍。當自己面臨明智或不明智的選擇時,我淡然了我的興奮,原諒了我的悔愧,繼續著心靈的漂泊。

其次如那落葉,不明白她依舊完整的身形是否會因顔色的無奈改變而有所思緒的變動。誠然,在命運面前,誰都會有所心靈的迷茫,哀怨者則會在迷途中繼續自己心靈的悲傷。像那在季節與風的簇擁下飄灑的生靈,除卻靜靜的飛舞外,她又在想些什麽?

可能在拾起昔日的記憶罷。如果她憧憬到了春天,綠意萌生,茸茸觸心,當她還很好奇的張望著遠處的一切時,但我也細心地發現了她並不開心,因爲身邊近處枝上的滄桑感覺已然植入心田,那是無法抿去的歲月痕迹。她雖沒有經曆過久的太陽溫暖,但好像也看見了最後的夕陽慢慢。如此悲傷的情愫是無益于心靈遊蕩的,故在她的成長中,她又學會了什麽?

也可能追尋夏日的炙熱吧。當那熱浪般的風撒向她時,而這自然的精靈下意識地用清涼換取了感覺。因此夏季不再狂躁。她呢,並未居功自傲,依然靜靜地見證時光的流逝,很平凡的享受自己的日子。也許她是對的。

然而秋風最終還是吹來了,剛接觸不是暖熱的風動時她心裏一激,而後又將黯然,除卻她身軀象征似的抖動外,她又能做些什麽呢?不過此時的無奈並非因那點滴的寒,冬天的徹骨早已驚醒睡意朦胧的她。同樣是心動,而此時將更加無聲。

最後又看見了她的墜落,而觸地的瞬間她已然全無掙紮,開始時我也一樣的平靜,偶爾陣陣風過,她又開始了漂泊。我仿佛又明白了什麽。

自始至終,她幼小的身軀內擁有一顆平靜的心,既無戚戚的傷感,也未對光耀而欣欣然。當綠色依舊蔥茏她的外表時,她將享受此時的平淡;當枯黃開始斑駁她的歲月時,她一直慢慢感覺那疏緩的改變。她並不在意外人說她是出于無奈,像吹風;也不在意于外人說她是堅持,如秋寒;更不會在意于說她是平淡,似誰般,她依舊繼續著漂泊,可誰又會記起她的昔日呢?

看著天那邊的夕陽、黃昏,感受從遠方而來的秋風,以及伴隨的落葉。我想,匆匆走過,不該留下什麽,于是收起了回憶,轉過身,繼續著我的路過。

  塵煙舊事兩茫茫,西風念斷心影長。飛雪千翼爲誰舞,沾塵惹絮遍滄桑。畫屏凝輝碎晨色,黛檐瓦冷泣鴛鴦。去無計,留彷徨,空余紅淚染碧窗,心字已成殇,泣下不成行。

--淡墨

風煙漫過記憶的足迹,回眸是疏花零落的斑駁,何處尋得流年的履痕。依稀踩過逝水無痕的時歲,深深淺淺的腳印已被征塵撫過,恍然如隔千年的錯覺。斯年,一路坎坎坷坷,伴著起起伏伏的思潮,烙印的深痕淺痕一如月色飄零的光華,淒美,蒼涼。太久、太遠的感念,太近、太遠的觸動,穿行紛紛擾擾的思緒,有不堪重負的沉重。

年齡已過了萌動的季節,應是淡定的時歲,憂傷染指的光陰卻是如此刻骨銘心。些許輕微的風吹草動都會漾起層層漣漪,波波滌蕩。已知時空的遙,已知心路的遠,已知路過花開,只是不經意回眸的路遇,時已過,境已遷,徒留蕭然,空然,寂然。曾經的悸動,是清晨開窗搖曳在窗台的晨花,留下無法泯滅的印痕,驚喜又疼痛。經越幾許時歲塵煙的風蝕,沉澱在心底一潭深泓,清澈又深邃。

渴望一場場的雪降臨,將山城塵埃滌蕩,低垂視線,不讓陽光灼射,擴散了它的深,它的清晰,它的刻骨銘心。低首的瞬息,一顆清澈破碎,湮滅于塵埃。

望天,好遠,是奮飛,思緒也到不了的地方,呼吸,卻近乎窒息的痛在蔓延。天空純淨的讓心空落無依,驚慌失措,無處遁逃,輕易,暈旋這無塵的海洋。光影疏年的倒影回放著曾經,是貪戀的記憶,也是不敢觸及的茫然,是徘徊,也是決然的放逐,纏繞晨昏。

所謂的抵達,至眼前是匆匆的揮別,所謂的憧憬,至心頭是海市蜃影。走進了,也走過了,走近了,也走遠了,才發現不過是徘徊彷徨在邊緣,履痕一直是心念涉及卻從未踏及的路途。原以爲世事不易,才發覺太輕易,春才來,秋已至,花才開,又已落,今天倏然已是昨天,昨天是不可複制的過往。此岸是彼岸,彼岸已在遠方。月幾次圓缺,季節幾次輪回,身影幾番輾轉,眼際幾次回眸,已滄桑了光陰,蒼老了容顔,蒼茫了曾經。

一直一直的後退,退到無路可退;一直一直逃避,逃到無處可避;一直一直賭注,輸到手也空,心也空;一直一直奢望,結局總是如煙,如雲,如風,如塵;一直一直一路走一路遺忘,卻記得更深;一直一直努力辯清方向,奈何總在彷徨;一直一直不想留也不想去,奈何總在不停經曆。

風雲瞬息,年華瞬息,花開瞬息,月盈瞬息。該原諒這無法左右的時世,該放過執著的永恒,該放棄言語的隨風輕易,該放流世事無情的來去,該忘記某個地方的花開,該忘記花香盈心、花間漫舞、花海的光色。因爲,因爲,那只不過是午夜的陽光,白晝的月光,淺眠時的南柯黃梁,醒來的惆怅。

半輪冷月依寒風,燭影搖碎落紅,塵簾疏垂遙夢醒,對月望天明。詩卷未暖添新瘦,莫憶舊時重逢,人事花事半凋零,心字已成空。

一襲花開的季痕,一襲落敗的錦殇,一襲陌路的坎坷,一襲風煙的過往,一襲流年飄零的無依,一襲清風滿袖的惆怅,一襲塵色淒淒的回眸,一襲青蕪千裏的荒涼。雨是雲說的謊,濕了心、濕了青裳;影是光說的謊,明裏來、暗裏藏;淚是眼說的謊,強作笑、卻說無恙;緒是思說的謊,千裏無聲渡短長;夜是晝說的謊,藏匿了沉重的憂傷,聚是離說的謊,寒風起處獨思量。

不語,任一季花開至荼靡;不語,任淚紛飛卻說冬去;不語,任風來風去;不語,黑白顛倒的失迷;不語,任傾了淚濕了季。

花開是花落的因果,零落一季的薄涼,那輾輾轉轉的奔波與徘徊是失措的光影,暗自成殇。回眸,風依疏水,水逝塵沙,光影裏的靜候,蹉跎了心事的明媚與憂傷。指痕生涼,掬月成思,念舊記憶,念斷前緣,念痛心扉,念盡今生。煙塵散落一地,落滿千裏。

允許沉睡在花開,醒來在凋零;允許雨雪在心頭飄零;允許手心的溫度融化飛雪爲清淚;允許陽光不來、暮色漸濃;允許倔強的背影隨風。看雲聚了又散,濃了又淡;看天色明了又暗,深了又淺;看風近了又遠,暖了又寒。看雨線是瀑簾,花飛綻笑靥,離歌作團聚,月缺視月圓;相憶是遺忘,短暫作永遠。笑容此岸渡彼岸,近水變遠山,一切在更新,也在還原。

紫陌青塵遠寒階,長亭並作短亭別,雨魄雲魂望重渡,晨霜夜露化淚結。日西斜,暗長街,萬丈紅塵千尺劫,心字已成缺。若許卿一重高山,是否可爲我奏一阙流水?若饋伊一襲流年,是否可回mg不朽情緣滴血一片暖天?韶華易逝,冷冷.那不憶的回憶.那永遠的遙遠...

2001